文昌符箓说

文昌之符,真信之凭

催文昌诸法,符箓为用。《道法会元》曰:「符者,天地之真信。」又曰:「符者,阴阳契合也,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;诚苟不至,自然不灵。」

故文昌之符,非纸墨自灵,乃神气所寓。书符者以己精神,合天地精神;一点灵光,贯通上下。符之得失,先视书者之修持诚否。

书符有诀,施用有节

书符须净身净心,备物如式;执笔存神,诵咒运气,配合诀印讳字而后落墨。节度皆真师口传。符成,或佩于身,或安于室,或焚化,各随其法。

辩证言之,无师传诀印,则纸墨而已;有符无诚,亦弗灵。符为助缘之具,不可以符代德、以符幸求。

文昌符用,不违于正

文昌之符,助正学、开文思,非以侥幸、非以舞弊。若托符名而求非分、助奸弊,此非本门之符。正统符法,唯顺其正学善缘而导之。

《道德经》言「为学日益」。符助其学,勤学乃本;士子奉符,当益勤其业。

善信辨符

善信求文昌符,当辨出处:正统师承、书之合诀、劝以勤学者,正也;轻售夸验、诱以侥幸者,伪也。

本门符法,以诚为体,以学为归。明乎真信之义,则知符之所以灵,在神与诚,不在夸张。

催文昌法仪轨

行法有仪,坛轨之常

催文昌之法,必有坛仪。择净地,设坛场,安神位,备香花灯果;行法者斋戒洁净,整肃衣冠,存诚敬之心。仪者,所以摄心将敬,非为观美。

科仪之用,使神知所赴,诚有所达。然仪为法迹,非即法实。《道法会元》言符箓诰命,特科教之设;其文在是,其实不在是。有仪无诚,则仪虚设。

表文符诰,各有法度

法事之中,有表文以陈情,有符箓以昭信,有神咒以专气。表文书士子之姓名、生辰,陈其正学求名之愿;符依科书绘,加诀印以成。

凡此皆有师承,非可臆造。表贵诚正,不涉夸妄;符须神气贯注,合度而后灵。学此者,须真师指授,循阶而习。

内炼为本,科仪为助

辩证须明,科仪可恃为助,不可恃为道。行法者内有炼养、外有德行,则科仪为达诚之具;内无其实,徒事唱演,神弗应也。

《道德经》曰:「谷神不死,是谓玄牝。」内养之真,为外用之本。本门授法,先教筑基修德,后及坛仪,本末不紊。

善信知法之重

善信观坛,当知正统之传,仪表有度,一本师承;其能助人,由行法者之诚德,非徒外仪。

若遇简略轻许、繁缛无实、夸验索资者,当察。正信依法而祷,乃为得法。

文昌禄命与本命

文昌禄命,本命之司

功名禄命,与本命相系。《北斗经》言北斗掌人之本命,注生死,录善恶;人之寿夭、穷达,皆有所掌。文昌司禄,与本命之司相表里。

士子求功名顺遂,往往兼祈本命元辰,消其灾晦,增其禄籍。然禄命之转,仍以善恶学德为机,非徒祷而可致。

诵经朝斗,消滞迎祥

《北斗经》示人以诵经、礼斗、悔过,可解灾度厄。士子能依教持诵,正心修德,则文星可辉,禄命可通。此正统朝斗之益。

辩证言之,诵经在诚,礼斗在敬;诚敬不至,文疏为虚。故朝斗必先修德,诵经必副实行。

命自我立,转旋在人

禄命虽若有定,而转旋之权在人。《道德经》曰:「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」积德勤学,则命之善者应;安命自废,则命之滞者成。

古之善易者不占,言知命而立命也。士子明此,不诿命而废学,不执数而自画。

善信知本

善信求文昌禄命,当以修德勤学立本,诵经朝斗达诚,命自我立,不徒诿数。

本门合文昌、本命之教,明禄可由德致、命可由学转,此正统之理,非世俗算命希利之比。

功名迟速之由

功名迟速,各有其由

同此读书求名,而有早达、有迟成,其故非一。或由学之深浅,或由品之高下,或由命之通塞,或由候之未至。不察其由,概求诸法,未有当也。

本门行催文昌之法,先辨其迟滞之由,分类而处:学浅者劝之勤,品亏者劝之修,命滞者依法解,候未至者安以俟。此因材施教之义。

命滞之由,星煞之阻

功名蹇滞,有由星命者:文昌不照,禄位逢空,文星受克,类多阻晦。此星纪测人之常,言其倾向。然命可由德学转,非一定而不移。

《北斗经》言本命录善恶,悔过修德,可以消灾。故命滞者,积德勤学,诵经如法以祈解,则天命之滞可渐通。

人事之由,学品之失

功名之迟,亦多人事:或学不精深,自满而止;或品有亏欠,心术未端;或志趣不专,见异而迁。凡此,当自省而改,非法所能代。

辩证言之,法解外滞,不化内失;内失不化,虽暂得而难守。故内省为本,法事为辅。

迟而不怨,候至自成

士子功名未显,当迟而不怨,察由而修。《道德经》曰:「强行者有志。慎终如始,则无败事。」

本门详辨迟速,不妄许速成。善信以正信自持,积德俟时,辅以如法之祷,则文运之亨可几。

惜字敬文训

惜字敬文,文昌之训

文昌信仰,重敬惜字纸。文字为圣贤之迹、文明之寄,敬之惜之,所以重道尊经。凡字纸,不污秽,不轻弃,拾而焚之,妥处其灰,此文昌之训。

惜字非徒事其物,乃养其敬文之心。心敬文字,则学日尊,道日重。世之奉文昌而忽惜字者,未识其教之端。

尊经重道,敬心之养

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言毋侮圣言,正为敬文而发。侮慢圣贤之言,即不敬文明之本。故士子读书,当存敬畏:展卷如对圣贤,研理务求心得。

辩证言之,惜字为积德之一端,非以是尽文昌之教。然随分尽心,皆阴骘之事;敬文之心既立,于学德皆有助。

字灰敬处,惜福之实

字纸既焚,其灰当敬,不委粪壤,送于清流,所以全敬。此古人惜文之诚。行之虽若细微,而积德不遗细行。

《太上感应篇》言积善不遗大小。惜字、敬书、护典籍,皆士子所易尽之善,而文昌之教在焉。

士子知务

士子奉文昌,当惜字敬文,尊经重道,毋侮圣言,随分积敬。此为文教之基,亦阴德之实。

本门以惜字劝学者,见正统之教,自细微而达根本,非徒求祷于神而已。

开智慧之理

智慧之开,神气之明

催文昌所助,在开智慧、清文思。智慧者,心之神明;文思者,神气之发。心清神聚,则记忆自固,理解自明,文机自畅。

《玉皇心印经》曰:「上药三品,神与气精。」智慧之体在神,智慧之养在精气。精气充盈,神乃清明;神清明,而智慧开。故开慧非外铄,乃养其神气之固有。

澄心凝神,文思之本

《清静经》曰:「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,澄其心而神自清。」欲遣心静,则神不妄驰;神清,则应学不昧,临文不乱。

辩证言之,智慧非徒记诵之谓,乃明达之实。记诵可由勤得,明达须由静致。故善学者,勤以积之,静以通之;法事助其神气,而静定仍在己功。

补脑安神,内养之实

《黄庭经》历陈身神,重补脑安神之道。脑为神明之所聚,精气上承,则脑健而神清,记忆、思虑有所赖。此内养之实,与开慧相资。

行法者有符诰以安神益智,然其本在节欲保精、澄心养气。本不立,符诰亦虚。

士子体认

士子求智慧文思,当养精气神,澄心静虑,勤读而通其理。法事助其清明,而根本之养在己。

本门开慧之教,合经功、内养、勤学为一,明有据也。明乎此,则知文思之启,非神授之径,而实有修身之原。

学业之成以勤学为本

学业之成,勤学为本

功名非可坐致,学业之成,专赖勤学。诵读之功,积累之实,皆由己出。法事可以助其缘,不能代其学;未有不勤读而能得真功名者。

《道德经》曰:「为学日益。」学问日有所增,积之不已,而后贯通。又曰:「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;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」学业之进,亦起于一念之勤,积于日月之实。

恒专二字,为学之要

勤学之要,在恒,在专。恒则不辍,专则不杂。朝勤夕怠,难成;泛骛多歧,难精。故士子当定其课程,守其常度,日计不足,岁计有余。

《清静经》言澄心遣欲。心澄,则外诱不扰而学专;欲遣,则志趣不杂而功一。静定以为学,则记忆自固,文思自清。

法助正学,不助怠荒

辩证言之,催文昌之法,助夫勤学而偶滞者,不助夫怠荒而求幸者。勤而未达,法可通其机;惰而自安,法不能虚应。故行法之先,必观其学之勤否。

若己不读书,而唯祷于神,以求功名之自至,此大惑也。天助顺,人助信;勤学立品者,方为可助之善缘。

士子自勉

士子求文昌,当以勤学为实,以恒专为功,以静定养心,以法事为助。本立而道生,学深而名遂。

本门之教,先劝学,后行祷,正恐人舍实求虚。明乎此,则知功名之得,功在己而不在侥幸。

求功名先立品

功名之基,先在立品

求功名者,当先立品。品者,德行之节,立身之表。品高,则学有根柢,禄可长守;品卑,虽幸而得,亦难全。

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教人忠主孝亲,敬兄信友,和睦夫妇,教训子孙,毋慢师长,毋侮圣言。此皆立品之实,为读书求功名者先务。

忠孝为本,信义为基

立品之要,以忠孝为本。在家孝亲,在国忠事;孝忠于内,则信义著于外。文昌之教,千言万语,皆归重于此。未有忠孝亏而文章能致远大者。

《太上感应篇》言积善累德,正己化人。品之立,非一日之工,乃日用之积。待师友以敬信,处乡党以谦和,待人物以慈恕,皆所以养其品。

德先文后,本末之序

辩证须明,德为本文,艺为末节。世之取士,虽程其文,而所以立身承业者,在德。故善教者,先教以立品,而后课以文艺;善学者,先修其德行,而后求其功名。

《道德经》曰:「修之于身,其德乃真。」德真于身,则文为有德之言,功名可久。若舍品而唯文是竞,其得也,未必为福。

士子自励

士子欲求文昌之助,宜先自砺其品:孝忠信友,谦敬慈恕,日用而不怠。品立而后学勤,学勤而后功名可几。

本门行催文昌之法,首劝立品,重其本也。明乎德先文后之序,则知正统之教,在人之所以自立,而不徒恃祷求。

阴骘大义

阴骘之义,暗中之德

文昌之教,以阴骘为宗。阴骘者,暗中所积之德,不求人知,不徇名誉,冥冥之中,上通于天。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言「广行阴骘,上格苍穹」,正此义。

世人求功名,多务其表,而不知积其本。阴德者,功名之本也。德积于幽,而应彰于显;近报在己,远及子孙。此非虚语,乃感应之常理。

福田心地,利物利人

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曰:「欲广福田,须凭心地。」又言利物利人,修善修福。福田非外得,乃心地所生;心地厚,则福基广。

文中历举古事:于公治狱,大兴驷马之门;窦氏济人,高折五枝之桂;救蚁中状元之选;埋蛇享宰相之荣。此数者,皆积德于先,而食报于后,为士子明阴骘之验。

百福千祥,感应之常

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言近报在自己,远报在儿孙;百福骈臻,千祥云集,皆从阴骘得来。士子功名之庆,亦其一也。

辩证言之,言感应非使人希报而为善,乃明德之不可不积。若存一希报之心,其德不诚;然积德自有感召之理。故当务实:济急、恤孤、敬老、怜贫,随分尽心。

善信务实

善信求文昌,当自积阴德始。心地福田,随事而种;利物利人,量力而行。法事助其缘,阴德立其基。

本门之教,奉文昌而先行阴骘,重其本也。明乎此,则知功名之福,非可幸取,而实源于方寸之善。

文昌六星与魁星

文昌六星,上应天象

文昌之名,本于天星。《史记·天官书》曰:「斗魁戴匡六星,曰文昌宫:一曰上将,二曰次将,三曰贵相,四曰司命,五曰司中,六曰司禄。」六星在北斗魁前,如半月形,为天之六府。

六星各有所司,而司禄主赏功进士,与文运功名尤切。是知文昌之祀,上合星纪,非虚立之神。催文昌之法,所以仰承天星,祈以开文运、禄籍。

魁星奎宿,文章之府

与文昌并称者,有魁星。魁星主文,士子科名之事归焉。奎宿为文章之府,后世魁星之祀,亦源于奎。文星所照,文运斯兴。此皆天文星象,应于人文。

辩证言之,星为文明之象,而文明之实,在人之学与德。天星主其气运,人功立其根本。若徒拜星而不学,是遗其实。

星命文昌,命宫之应

星命之学,以文昌为吉星,主人之聪敏文才;文昌入命、照限,多利科名。此以星纪测人,言其禀受如此。然吉星可由修德而增辉,文才可由勤学而益显。

《北斗经》言北斗掌本命,录善恶。士子能悔过修德、勤学诵经,可以消滞迎祥。星命非一定不可移,其权仍在人。

善信知本

善信求文昌,当知名本天星、象有六星,而所以应之者,在己之学德。敬星而勤学,祷天而立品,则文运之助为不虚。

本门之法,仰观天文,下尽人事,以星象明文明之理,以勤学修德为感召之机。明乎此,则知正统星祀之有据,而世俗佞星不学之非。